做个温柔端庄的女子,怎么都不记得了?”
薛芷颜眨了下眼:“您什么时候教过我这些?梦里教的?”
“薛芷颜!”薛国毅厉声喝道。
“我不是在父亲跟前吗?父亲还唤我作什么?”薛芷颜撇撇嘴道,“我多听话啊。哪里像上回我病了,躺在床上喊阿爹,喊了一遍又一遍,也没见阿爹回来呢。”
其实原身喊贺柏谦的可能性比较大。
但不管,她说喊的是薛国毅那就是薛国毅。谁知道她是编的?
薛国毅一噎,话被堵回了喉中。
不过他还是维持着父亲的威严,道:“你是在埋怨你的父亲?”
薛芷颜一边叹着气,一边小声道:“做女儿的哪里敢呢?若我真有那么大的胆子,就该早早带着阿娘改嫁了。”
“薛芷颜!”薛国毅又一次被气笑了。
屋外的薛夫人见不到里头的情形,只听见一声又一声怒斥。她还很少见到薛国毅这样失态。一颗心不由高高悬起来,生怕薛芷颜挨打。
见薛芷颜如今半点也不怕他,屋内的薛国毅心下浮动着火气。但很快,那火气又被抹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