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错了药,脑子不大清醒,便难免磕碰摔跤。”
薛芷颜眼底冒出怀疑的光:“当真?”
这话怎么听起来跟骂人打小脑子就有问题似的?
有那么一瞬间,杜鸿雪甚至也怀疑他们王爷是故意的。
宁王:“……当真。柳家宗族庞大,多争斗。柳修远幼年时显露天分太过招眼。吃错的药,便是由他的族人送到了他床头去。”
说到这里,宁王不由一顿。
薛芷颜是胎里便带了毒。
柳修远是年幼遭人下药。
这样听来二人身世还有些相仿……宁王几乎能想到,柳修远会与薛芷颜说“你我同病相怜”一类的话了。
“是那个柳家?”薛芷颜一下想了起来,“那日在殿上,被点为魏王正妃的柳姑娘……”
“嗯,她是柳家二房的嫡女。”
没想到这里还沾亲带故的呢。
薛芷颜心中感叹。
“薛姑娘很关心柳修远?”宁王突地道。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薛芷颜咂嘴,答得大方。
这话题便算是揭过了。
“今日还去什么地方吗?”薛芷颜问。
宁王反问她:“薛姑娘还想去哪里?”
薛芷颜停顿了下,道:“我若想去哪里,殿下都陪我去吗?”
宁王看着她,道:“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