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头叭叭。
我刚还和人宁王说是不是要娶我的事儿呢。你这是故意来砸我的场子吗?
薛芷颜不由回头去看宁王的脸色。
还是冷冰冰的。
根本分辨不出半点情绪来。
他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像是要听听魏王今日到底还能放出些什么屁来。
一帘之隔。
魏王自个儿说了半天,见薛芷颜一声也不吭,他便禁不住皱眉。
难道是因为马车上还有旁人?她才不便开口?
但除了她的丫鬟,还能是何人?
魏王斜睨了一眼对方马车上的车夫。
那车夫却凛然不惧,正正对上了魏王的目光。
魏王这会儿终于察觉到有些不大对劲的地方了。
这车夫为何这般镇定?
听他自称“本王”却也不向他行礼。
“芷颜。”魏王压低了声音,“你在马车上吗?”
宁王按住了薛芷颜的肩。
薛芷颜便没有开口。
也不知是她和宁王坐在一处,被魏王堵了个正着更尴尬。
还是魏王在外头白说了那么多话更尴尬。
“芷颜。”魏王语气微冷,“你实在叫本王好找。薛家人说你随母亲回了娘家,本王还当你是为指婚一事伤心。如今你一句话也肯不说,本王便只有先带着你我定情信物,再去求父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