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不可能,但那似乎是眼下唯一能想到的缘由了。
“兄长……也想娶薛姑娘?”魏王竭力按住心头的怒火,挤出了声音。
宁王是故意的!
一定是故意的!
宁王想同他抢薛芷颜!
“文安,你再说一说,你方才口中的定情信物?又是个什么东西?”宁王不疾不徐地道,但眸光冰冷。
贺文安是魏王的名字。
宁王如此称呼他,可不是为了表示亲近。
魏王身形一颤,霎时被勾起了年少时对宁王的恐惧。
那时候宁王便多是直呼他名。
魏王按下那丝恐惧,更打定主意要与宁王争到底了。
他冷声道:“明日兄长便会知晓了。”
宁王没有露出半点怒意。
他漠然道:“拭目以待。”
魏王这下也不想着要见薛芷颜了,他对车夫厉声道:“走!回府!”
车夫战战兢兢地拉着缰绳转向,掉头往魏王府奔回去。
他全然不知,薛芷颜就躲在宁王的身后,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半晌。
宁王放下帘子,转头道:“魏王实非良配,薛姑娘不喜欢他,正是明智之举。”
薛芷颜忍不住道:“方才殿下说我若是做了魏王的侧妃,会被正妃欺负。那殿下呢?殿下的正妃便不会欺负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