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只怕将来会遍体鳞伤。”贺柏谦努力像个好大哥一样出声告诫道。
薛芷颜轻轻眨着眼:“我爱他便足够了。他哪怕只分我一丁点儿的宠爱,我也心满意足。”
贺柏谦瞬间脸色铁青,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他胸膛里横冲直撞。
“你疯了?你为了情爱,什么都不顾了?”贺柏谦厉声问。
薛芷颜疑惑看他:“为何是疯了?大哥难道没有被人全身心地爱过吗?想是大哥不懂罢了。”
大哥没有被人全身心地爱过吗?
大哥没有被人爱过吗?
……
薛芷颜的声音在贺柏谦脑中一遍遍响起,像是被她反复插刀。
这提醒了贺柏谦,薛芷颜曾经眼底只有他。
不管是兄妹之情,还是其它。
那时薛芷颜眼中的的确确只有他。
贺柏谦已回忆不起那些种种的细节,因为那时他厌烦她,又怎会去细细品味、刻入记忆呢?
但也正因回忆不起来,贺柏谦才骤然有种心间空荡的滋味。
贺柏谦抬手抚了抚薛芷颜的发丝:“将来宁王若待你不好,你便回来同我说。大哥会帮你。你会知晓,什么才是靠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