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成何体统?礼部明明送了聘礼前去,宁王偏又要另行其事,又令魏王殿下如何自处?实在是扰乱了礼法!偏陛下前些日子还赏赐了那薛家姑娘。岂不是叫京中贵女都来效仿她吗?”
梁德帝听到这里已经很不耐烦了。
他看着面前的何吉,拧起了眉。
他还是很喜欢这个臣子的,有何吉这样敢于直指皇帝错处的人不多了。所以上回的事只是罚了他的月俸。
“宁王十二岁时,便随朕御驾亲征,此后数年,多是待在军中。如今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有个喜欢的人不容易。朕已经做了恶人了,不许他将其立为正妃。做老子的,难道还不许他将自己的财产送给心上人吗?尔等却还要指责宁王扰乱礼法!朕那日赏赐了薛氏女,那朕也有过错吗?”
何吉连忙道不敢。
有了今日何吉这一出,梁德帝心中已有不满。
待到翌日朝会,又有大臣提起此事。
梁德帝心中的怒火登时达到了最高点,将桌案都掀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