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给你开那方子,怎么没吃了?”
薛芷颜道:“近来强健许多,自然不吃了。”
她总出门溜达,心胸又素来开阔,又擅长指挥别人捣鼓些吃的。一日日养下来,早已不是刚穿过来那时可比的。
“当年那大夫说,毒在你身体里留了根儿,这辈子都根除不能。”薛夫人说起这个还觉得心痛,“我这是担心你,洞房那日万一……万一扛不过去怎么办?”
薛芷颜“噗”的一声,在震惊之下将茶水全喷了出来。
“阿娘胡说什么呢?”这下轮到薛芷颜瞪着薛夫人了。
薛夫人这下可来了劲儿,她反瞪回去,道:“阿娘这是为你着想,你莫要不以为意。若是你洞房那日撑不住晕过去了,恐怕那宁王殿下后头都不敢碰你了……宁王不似魏王,常在军中行走,自然也更……”
薛夫人说到这里,也没好意思再说下去。
薛芷颜心道不能吧?
我会有那么弱?
“那阿娘有什么神丹妙药要给我吗?”薛芷颜问。
薛夫人其实也想过给薛芷颜备下参片,但实在怕薛芷颜虚不受补,于是还是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