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些地方撞红了。
宁王哑声道:“我命人取药来。”
宁王说罢直起身,却是先将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下来为薛芷颜披上,免了她受凉。
随后才转身走到门前,低声对门外交代了几句。
没一会儿功夫,便有人取了药来。
他全然没有要假手他人的意思,屈指轻弹去小药瓶的瓶塞,而后从里头蘸取了膏体,再度俯身,拨开薛芷颜身上披就的外袍,便为她涂起了药。
只是红了的地方,本就是细嫩之处。
薛芷颜忍不住又想缩腿。
偏宁王还不让她缩。
她一生气,皱了皱鼻子,道:“痒。”
宁王却没有要松手的意思,他指腹用了些力气,问:“还痒?”
薛芷颜还是有话说,她道:“疼。”
她说罢,抓起他的手,用自己柔软的指腹去摩挲他指腹上的薄茧。
“这个……蹭着疼。”她理直气壮地控诉道。
其实这话有些夸大了。
但他按得她有些腿软。
夸大一下怎么了?薛芷颜愈理直气壮了。
宁王任她抓着手,喉结轻轻滚动了下。
她的手指纤细。
他的手掌宽大,一动便反将她的手裹在了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