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上的药放在哪里了,你还记得吗?去找出来。”
那是上次她骑马磨伤了腿,宁王命人给她送来的药。还多着,没用完呢。
不等弄夏应声,薛夫人便满不在乎地抓起帕子擦了擦道:“不妨事,一会儿便好了。”
引得宁確不由多看了一眼那块帕子。
其实比起这些个,薛夫人更关心柳修远口中的话。
她问:“柳先生说的是,若他们存了心来欺负你怎么办?”
薛芷颜脆声笑了:“阿娘,你忘了我是什么人了?”
薛夫人愣了下:“什么人?”
如今宁王不在,她身份又是侧妃,到底不比魏王妃……
薛芷颜震声道:“惯会狐假虎威的人啊!除了大哥,哪里有人能欺负得了我啊?”
狐假虎威本该是个贬义词,但自薛芷颜口中说出来,反倒叫人觉得她可爱又爽直。
寻常人都恨不得拿天底下最好的词汇往自己身上堆,偏她不同。
林老爷都禁不住感叹,剔透之人最是难得啊!
宁確想的就完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