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不在京中,她这样懂得保护自己是好事。
若等宁王回来,她真出了什么事,那才是麻烦大了。
梁德帝道:“好吧,朕允你留在宫中用膳。”
薛芷颜又问他:“父皇什么时候才得空到我那庄子上去吃饭呢?”
这可真够不客气的。梁德帝抿了下唇,道:“过两日吧。”
薛芷颜破涕为笑:“那便好了,没别的事了。父皇先前说得对,遇事来找父皇,自然事事迎刃而解了。”
梁德帝现在就是有些后悔说那句话。
他也没想到,薛芷颜遇事是真找啊。
屁大点事也找啊。
“去偏殿歇着吧。”梁德帝道。
薛芷颜点点头,眼圈儿还红着,乖乖站起身来,跟个兔子似的。
梁德帝本来要走了,突地又想起来。回过神来,肃色告诫道:“你也莫要将魏王妃想得太坏,这等小事,她未必会来告你的状。”
薛芷颜瘪嘴:“那是我小心眼。”
她说罢,抬眸真诚地看着梁德帝:“父皇觉得这桩事很小吗?”
梁德帝是这样想,但对上薛芷颜的双眼,反而不好将这话直说出来。
梁德帝都想改日问问薛国毅。
你女儿就是这般娇气吗?
薛芷颜垂着头,轻声道:“我爹也总是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