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便自然回到庄子里用饭。
林老爷见了她,往后一看,还有个宁確……
林老爷笑道:“宁公也来了?怎么不让我捎上一程?”
宁確顿住脚步。
这话,他怎么答?
太难了。
着实比治州县还难。
却是薛夫人笑盈盈道:“宁先生事多,要送泰山石来,还要测字、画符,自然只有提早一步走了。”
林老爷点点头:“原来如此。”
但这个测字?还有这个画符?这又是什么东西?
这着实有些离谱,叫人完全无法和宁公联系到一起去。因而林老爷将话含在嘴里,这次没有再问出口。
但凡他多问一句,就会发现宁確变成“道士”了。
众人在庄子上一同用了膳。
林老爷放下筷子,还忍不住感叹道:“不论吃多少次,都会觉得庄子上的菜式精妙绝伦,京城里头独一份儿。”
“日后多到庄子上来便是。”薛夫人捏起帕子擦了擦嘴道。
“可惜俗务缠身,难有柳先生这样的雅兴。”林老爷叹了口气。
宁確面带笑容。
缠得好。
林老爷带来的匠人,很快便依着泰山石为主景,开始布置了起来。
如此折腾一番,也就到了该告辞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