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辛苦”?连忙道:“侧妃是哪里的话。”
大抵是客气话说到这儿来了,吴少监顿了顿,又道:“侧妃还不知为何称‘剑蒲’吧?想是以前没有人和侧妃提起过。”
“嗯?”薛芷颜看着他。
吴少监沉声道:“这是避当今圣上的名讳。侧妃今日当面直呼,好在陛下并不计较。”
这样提醒宁王侧妃这等细节,也算是他卖了个好了。
因今岁入春还寒的缘故,春闱生生推迟了。
于是终于等到春闱这日。
梁德帝也正带着人微服出了宫。
婉贵妃也作男子打扮,随侍在侧。
梁朝风气所致,女子如此打扮也并不算稀奇。
婉贵妃换了男装后,对镜自照,还出了会儿神。
喃喃与身边的嬷嬷道:“还未生魏王前,本宫也是这样跟在陛下的身侧。一晃也是多年过去了。”
“但娘娘风姿依旧。”
婉贵妃叹道:“人活着,便会一点点变老。倒还不如死在最美丽的年华。”
“娘娘胡说什么?人只有活着,才能得到更多。否则今日在外头与人厮杀的,就该是魏王殿下了。”
婉贵妃精神一震:“嬷嬷说得不错。”
她很快来到了梁德帝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