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宫人,“这个永安侯、文信侯?都是谁啊?我一个也没见过啊。”
宫人笑道:“不管是见过的,还是没见过的。但不敢落下呢。”
薛芷颜懂了。
多半是京城中的王公贵族们想巴结魏王,而又不愿得罪宁王。那便只有前脚送了魏王府,后脚又来送宁王府了。
这算不算发柳难财?
“还有这个……”宫人顿了顿,道:“这是从魏王府上送来的。”
“这是柳家和徐家送来的。”
薛芷颜顿时更精神了:“这可着实够稀奇的,莫非这些便是柳月蓉赔给我的东西?”
“正是。”宫人答道。
薛芷颜撑着下巴:“这下她更要恨死我了。”
宫人递上一张请帖。
“魏王妃还邀您到魏王府上去吃茶,参加诗会呢。”
薛芷颜想起来……早先柳月蓉好像是提过这么件事。
如今她有了身孕,便这样迫不及待地办起来了?
弄夏很清楚自家姑娘的文化造诣,皱眉道:“那咱们可不能去啊。”
薛芷颜满不在乎:“去,怎么不去?”
另一厢,柳月蓉也在和身边的宫女说话:“你说,宁王侧妃会来吗?”
宫女道:“恐怕不敢来了。”
柳月蓉喃喃道:“她得来才好……”不来,她如何出那口气呢?那日薛芷颜可是叫她丢尽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