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处,想的是难怪薛芷颜美而不俗艳。
那冷香气也为她添了几分气质。
不知道那香是怎么混出来的?
江慧看了看柳月蓉。
怎么还走神了?
江慧皱眉,痛声道:“那时,我与我那郎君还未成婚。他在林中与我提起科举之事,说我妹妹乃是魏王侧妃,今科春闱又是由魏王主持,能不能借魏王府之便,先告诉他今年的题目。”
柳月蓉终于回过神,震惊地道:“你们疯了?你们好大的胆子!”
江慧忙跪地擦着眼泪道:“我当时便拒绝了他。我妹妹不过是个侧妃,哪有那样大的本事呢?”
柳月蓉道:“这倒是。”
“那日有人撞破了我们,却不知何故没有露面。我只记得闻到了什么气味,今日再见宁王侧妃,方才将这一切联系起来了。”
柳月蓉皱着眉。
心道不知羞耻的东西,这不是你们活该吗?
不过江慧越是不知羞耻,柳月蓉就越怕她真和魏王勾搭到一起去。
柳月蓉冷笑道:“你还说你丈夫冤枉?我看他被抓起来,半点也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