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转头看了薛国毅一眼。
没想到薛国毅还沉默地坐在那里。
竟这样纠结吗?
贺柏谦心道,有什么用呢?
他便绝不会因为后悔而纠缠不休……既然一开始是什么样,便冷酷到底就是。
翌日。
就在京中气氛越发紧张,连带学子们也都紧张起来的时候。
贺柏谦携礼来到了宁王府。
“宁王殿下不在,侧妃也不在。”那门房却道。
贺柏谦眯起眼,有些疑心是薛芷颜不想见他,便问:“不知去什么地方了?”
“去城郊庄子了。”
……竟然还不是糊弄他。
贺柏谦一时间还真有点不习惯。
城郊庄子上。
薛芷颜和宁王伴在梁德帝的身侧。
梁德帝面前铺了一张纸,还摆了笔墨纸砚。
薛芷颜道:“请陛下赐字。”
梁德帝:“你不是已经有了那柳修远的字了吗?”
薛芷颜摇头道:“那怎么一样呢?陛下的字更了不得。”
说罢,她还没忘记强调一下:“看在您和我一起撒了谎,但最后却只有我一个人挨了收拾的份儿上。”
梁德帝:“……”“好罢好罢。”
梁德帝自个儿研墨,自个儿写字。
这边提笔。
那边却有下人来找薛芷颜,告诉她:“大公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