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变,他随即笑道:“说了这么久的话,你那大哥与你的感情倒是极好啊。”
“好什么?他和我爹的性子像极了。说不了两句话便是教训我。”薛芷颜顺手上了个眼药。
梁德帝的脸色一下更微妙了。
做人老子的就是这样的。尤其是在古代,尤其他还是皇帝。
他可以不认贺柏谦,但若是贺柏谦不像亲爹,而像别人……梁德帝心里又不爽了。
梁德帝语气淡淡,问:“哦?如何训你?”
薛芷颜道:“父皇听了难道还要帮我出气吗?”
梁德帝无奈:“你怎么总想着让朕帮你出气?”
“受了委屈自该找父皇,这有什么过错?”
梁德帝马上看向一旁的宁王,指着薛芷颜笑骂道:“你瞧瞧,你这心尖尖,是个什么样子?”
宁王这才躬身道:“父皇见笑了。”
梁德帝又无奈地笑了下,便没再追问贺柏谦的事了,遂转声问起薛芷颜:“朕写的这幅字,你准备用到什么地方啊?”
“挂庄子上。”薛芷颜道。
“你这庄子可实在了不得……”梁德帝又是无奈一笑,还关切地多问了一句,“地契可是在你名下啊?”
若是在薛家名下,那怎么配拿皇帝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