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提防。
也没有不知趣地说什么,男人的大事,岂容女子旁听?
相反。
他们还很好奇。
“殿下一早猜到陛下会将他改封汴州。汴州富庶,而且又不曾远离权力的中心。陛下既有心补偿,只管收下就是。今后再没有王公能胜过这样的规制了……”
“但为何侧妃要建议改去益州?益州虽好,但远不及汴州啊!”
不错,提议去自己的故乡,是薛芷颜想到的。
其实她先只是大致和宁王提了提,但宁王转身便落实了。
薛芷颜都忍不住嘀咕。
他可真够相信她的,也不怕她是个狗头军师?
薛芷颜这会儿张嘴想解答他们的疑问。
却是宁王更先开了口。
宁王淡淡道:“益州将剑南道包含在内,剑南道的节度使是谁?”
方成冢接口:“乔腾。……魏王侧妃的父亲。”
他话音落下,便双眼一亮道:“如此一来,陛下便不会削减殿下的兵力了。因为殿下去了益州,自可与节度使互相制衡。”
“但益州多山民,民风剽悍,若非是自古难以驯服,又何苦设下节度使?”方成冢皱眉。
薛芷颜先是转头看了看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