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道:“甜丝丝的,爽口着呢。”
“听闻兴州仙毫颇具盛名,你便拿这个来糊弄我?”薛芷颜不冷不热地道。
“小人听闻王妃不爱吃茶……”他搓了搓手。
薛芷颜意味深长道:“你倒是消息灵通。”
干子旭笑得憨厚:“小人自然要打听清楚,生怕得罪了贵人。”
你这个得罪和旁人的范畴还真是不大相同。
薛芷颜心道我头一回见比我脸皮还厚的!
“窗户怎么也不糊纸?”薛芷颜问他。
“如此夏日里才凉爽,还省了冰咧。”
“那冬日里呢?”
“多盖两层被子就是了。”
薛芷颜突地也在石阶落了座。
只不过她可讲究多了,一旁的弄夏给她铺了厚厚的垫子。弄脏衣裙无妨,主要是别硌着她,也别冷着她。
与一旁粗放的干子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这……岂敢叫王妃坐石阶?”干子旭吓了一跳。
“坐你那座椅与坐石阶有何区别?”
“也是,也是。”
“我听闻宁王说你既修佛又修道?”
“殿下美誉了,美誉了。咱就是做了几年和尚,又做了几年道士。哪里有饭吃便去哪里罢了……”
“我猜也是如此。”
干子旭听到这里,才小心翼翼地抬了抬眼,将这位娇美的宁王妃的模样神情皆收入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