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
众人惊愕于干子旭这般小人嘴脸。
“舞姬?”薛芷颜指着那些瑟瑟发抖的女子,“她们?”
“正是。”
“那便接着跳吧。”
“……啊?”
“跳啊,我爱看。你们也不必拘泥,来来,告诉我,你们爱看吗?”薛芷颜的目光扫向司马、长史等人。
干子旭:“……”
一时无人接话。
薛芷颜笑道:“我没来时,只有殿下和你们坐在此处。若是你们不爱看舞姬,还请她们来做什么?难不成是殿下爱看吗?”
“不!不!是、是下官爱看。”司马连忙苦着脸自认道。
好在时下此乃风雅之事,说出去也不至于毁坏了他的清名。
薛芷颜看向长史等人:“你们就不爱看了?”
这是……该爱看?还是不该爱看啊?
他们犹豫了一下。
薛芷颜懒懒摇扇,道:“也许该问问你们的夫人,她们兴许更了解呢。”
他们连忙对天发誓:“只有司马爱看!”
“对对,司马最好此道!下官等人,实在不喜。”
干子旭:“…………”
兴州官吏,愈是官小的,便多是本地人出任;愈是官大的,则多是从其他地方被“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