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儿便能钓一条大鱼起来了。”
宁王忍无可忍:“……颜颜为何不肯看着我说话?”
薛芷颜无辜:“唔?我又没有和殿下说话。”
宁王:“……这车厢中还有第二个人?”
“便不能是和枕头茶壶说话?”薛芷颜这话简直叫胡说八道。
宁王掐住她的脸,便狠狠吻了下她的唇。
“我实在分不清,颜颜是心下不快,还是心上欢喜。”
似是吃了醋,又似是什么也没有。
“什么?”这厢薛芷颜扒了扒耳朵,拉长调子,“我听不懂。”
“……颜颜提及那刘兴腾,是为我。然此人手腕不够强硬,难成大事。”宁王沉声道。
薛芷颜不可置信地瞪大眼:“那我做好事,还做错了?”
宁王连忙将她都快爬出马车去的身子又给捞了回来,低声哄道:“颜颜行事,岂有错的道理?”
薛芷颜一双眼却瞪得更大了。
连马车外的亲卫们都惊恐地瞪大了眼。他们何曾听过宁王说这样的话?
宁王盯着她呆滞的模样,觉得有些可爱。
他托住她的脸,低声道:“怎会有人如你这般……”
“我怎么了?”薛芷颜眉毛一扬,凶巴巴地问。
她话音未落,便被宁王一把按住了,宁王附在她耳边,声音喑哑:“如你这般,叫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