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
他用力揉了把薛芷颜的脑袋，回头对那宫人道：“端上来吧。”
宫人红着脸应了声“是”。
宫人置下碗碟，又摆上了食物。
薛芷颜捏起筷子，便示意他们可以退下了。
门关上，薛芷颜先咬了一口香菇，然后忍不住出声道：“殿下能同我讲讲……”
“嗯？”
“殿下过去的事，在皇宫，在战场，随意讲一些都好。”
薛芷颜觉得她若是不听上一些，今晚就算睡着了也大抵会是抓心挠肺的。
她就想知道……他曾经过得怎么样。
宁王往她碗中夹了两块排骨：“讲前者，你会积食。讲后者，你会吃不下饭。”
言下之意便是先乖乖吃饭吧。
薛芷颜瘪嘴：“哦。”
不过她转念又一想。
如今她就与宁王在一处，以后还有很漫长的时间可以慢慢讲呢，倒也确实不急于这一时。
这一回，他应当……应当不会如原著中一样死去了吧？
她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不高兴？”宁王注意到了她的停顿。
薛芷颜摇摇头：“你说得对，我还是先吃吧。”
不过今日的饭菜多少还是有些食不知味。
换往日，她一早丢了筷子，随意吃两口甜瓜，便懒洋洋窝到一边去了。
但今日她还是吃了下去。
她不想将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那些旧事……不该再在宁王心上留下刀刻的痕迹。
薛芷颜吃着吃着就不自觉地打了个嗝。
她放下筷子。
在房中转了两圈儿，又突发奇想地扒住了宁王的胳膊，低声道：“你脱了衣服我瞧瞧。”
宁王：“……颜颜？”
“哦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瞧瞧你身上曾经受过的那些伤啊……”薛芷颜理直气壮地道。
宁王眯起眼，盯着她不说话。
薛芷颜心底这才浮动出一丝心虚。哦，她往日里虽然睡来睡去，搞天搞地的，但极少会去留心宁王身上的痕迹。
上次扒着宁王看，还是他从关内道回来，下颌上有伤痕，才引得她扒拉着多看了一会儿。
薛芷颜弱弱道：“不看也行……”
宁王骤然起身，抬手搭在腰带上。
衣物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
他抽去了腰带。
腰带上悬挂的玉佩和匕首碰撞出了“噼啪”的声响。
他自己脱下了外袍，再是内衫。
挺拔的身形渐渐在薛芷颜视线中变得更“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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