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我们……都是混账……怎敢那般揣测太子妃?她……她分明……”干子旭说不下去了。
他心如刀绞,捂脸哭了起来。
她分明为章太子留下了血脉。
可是无人知晓!无人知晓啊!
薛芷颜扭头道:“我出去喘口气。”
她说着便走到了院门外,留下了宁王与干子旭独自相对。
干子旭朝宁王磕了几个头:“蔚州干子旭拜见殿下。”“我与章太子自蔚州相识,我全家十七口人曝尸荒野,全得章太子替为收殓。我的命本就该是章太子的。”
他说着又流下泪来。
“若殿下不嫌弃,今后我便为殿下抛却头颅,拼尽一切……”
宁王这才开了口,他漠然道:“我很不喜欢你。”
干子旭一僵,如被一桶冷水浇下。
这可比什么都更叫他觉得折磨。
他嗫喏着道:“殿下……”
“将你妻子的坟迁到别处吧。”宁王淡淡道。
干子旭顿时更觉无地自容,嗫喏应声:“是……是。”
宁王垂眸,目光冰冷地看着他:“正是因这世上你这样的人多了,那所谓情深才变得可笑起来。”
干子旭哑口无言,唯有重重再一叩首。
等抬起头来,他看着宁王,却仿佛再见了章太子,一时思绪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