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曾想过,他们攻入益州,益州百姓会遭受什么样的折磨?”
“不,不!我们有人会盯着孟族,不会允许他们在益州大开杀戒的。”
“但你们引入异族是事实。你们难道没想过吗?将人引进来容易,要驱出去可就难了。”
“我们只想着,只要皇帝不再是当今这个,换成谁不行呢?便是孟族人也行啊……”
“然后将他们的奴隶制推行至梁朝上下吗?从此后,百姓们的日子将会是何等的水深火热?”薛芷颜怒斥道。
窦如云苦笑一声:“不然又该如何呢?王妃可知当今陛下的厉害?他并非是什么温和的守成之君。他上过战场!他率兵打过数场仗!他会用兵,也会驭臣!他人人皆可利用,他没有温情,没有软肋!”
“对付这样的人,寻常的手段又怎能实现?只有比他更凶残的,更勇猛的人……方才能将他从位置上拽拉下来,方才能将他送入地府阴司接受审判!”窦如云越说面色越青。
“而孟族人,便是更凶残勇猛的人物……他们政权集中更甚梁朝,因信仰使他们的士兵不畏生死,因奴隶制度,使他们有源源不断可用的民夫为征战献出血肉。”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