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宁王一人。
“颜颜,你怎敢如此信我?”他低声喃喃,眼底冰冷的光渐渐褪去,转而替上一点不易察觉的柔色。
但很快那点柔色又变成了凶戾:“等将你找回来……”
必然要好好收拾一番!
薛芷颜清晨爬起来,打了个喷嚏。
云朵见状,赶紧去为她拿披风。
等她刚裹上,帘帐就突然被人从外面掀开了。
孟族王大步走了进来,并屏退了左右。
薛芷颜懒洋洋地道:“作甚?”
孟族王紧盯着她,笑道:“你昨日那番话,是想挑拨我,让我杀国师林古是吗?”
薛芷颜没说话。
一时帐中气氛紧绷又凌厉。
半晌。
孟族王盯着她看了许久,才问:“你便是这样为你那丈夫筹谋的吗?”
薛芷颜这才分给了他一点目光:“不为他?难道为你?”
孟族王不怒反笑:“我倒真希望你是为我。你们梁朝女子当真有意思!那些诗文中只写你们的美貌,民间流传的也多是你们的娇弱,怎么却无人提起你们的智慧呢?这样易碎美丽的皮囊下,却原来有一颗强大的心。若我父亲知晓,大概都会遗憾自己死得太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