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夺权,明日定要以伤心得起不来床为藉口……”
贺柏谦打断道:“他未必会在此事上和你斗气。”
魏王听了这话,觉得不舒服,不由挪了挪屁股。
意思就是他才会斗气,而宁王不会了?
宁王何时在他薛宁心中是个这样正直的人物了?
魏王心头更不快。
他先前去见宁王,是耀武扬威去的,可不是为求教去的。
若要宁王来教他行兵打仗,那他这兵马大元帅岂不是成了笑话?
魏王沉声道:“出兵打一仗不就知晓对方将领的作风了?”
贺柏谦:“……这要用人命来填。”
魏王并不在乎:“臣为君死,乃是大义。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贺柏谦见他这般模样,心中不由更恨梁德帝。
这样的草包,都能做他的儿子。
都能领兵打仗!
他却只能屈居之下,给草包做僚佐。
贺柏谦缓缓吐了口气:“那便依你所言吧。”
他已然想好了。
他不会帮魏王。
他本就只是个修撰,只懂纸上谈兵,而不懂战场之上用兵,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何况魏王势大,他如何能违抗呢对不对?
这是魏王方才扎营安寨的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