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有些不是滋味儿,跟上去道:“吓着你是我不好,我今后定然信你,也不会再吓着你了,也不会叫你哭了。”
他以为她又要问,那我和薛芷媛孰轻孰重呢?
她一贯喜欢问的。
但今日他这样松了口,她反而什么也不问了。
贺柏谦与她并肩而行,又想起来关切她:“你如今月份也该大了,为何肚子仍不见……”
薛芷颜冷冰冰地道:“本就是假的。”
“什么?”这句简短的话,却加起来比前面的话还具有冲击力。
本就是假的?
宁王知道吗?皇帝知道吗?
……他们必然知道!
原来薛芷颜成了他们对付魏王和徐家的一枚棋子!
她在宁王府当真快活吗?
王妃之位只不过是补偿罢。
一刹间,贺柏谦又想了很多。
他知道坊间早有传闻,宁王不喜女色。
他甚至怀疑……薛芷颜和宁王是否真有夫妻之实了。毕竟连身孕都能是假的。
甚至……甚至他有一丝说不出的轻松和欣悦。
就连当初在得知薛芷颜中毒一事,他为了处置魏王这里的事,坐着的马车从宁王府门外走过而不入……那一点的愧疚,也终于可以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