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死之事,夫人不必太过忧心。”
许雯君欣喜道:“你要在朝堂之中斡旋?”
宁確迟疑道:“我……不能。但请夫人信我。此事定无虞。”他想了下,还是又添道:“若有一张底牌,便不能在开局就放出来。”
许雯君似有明悟:“在关键的时候拿出来,方才使收益最大。……做生意也是一样的道理。”
宁確松了口气:“是。”
许雯君顿了下,扭头道:“再取些点心来。”
然后她把点心给了宁確。
宁確接过去,拎在手中,他没有说告别的话语,只转身又走入了夜色。
许雯君也回去接着吃拨霞供。
丫鬟紧紧跟在她的身边,低声道:“这人确是比老爷有用些……”
许雯君“噗嗤”笑出声,没好气地横她一眼:“人前莫乱说。”
丫鬟笑道:“跟着您好些年了,您知道我这张嘴的,人前一向管得住。”
许雯君无奈一笑,再往前走去,步履渐渐轻快许多。
说要捎去益州的东西,许雯君也真准备了。
除了给宁王和薛芷颜的,还有捎给贺柏谦的。
也不知魏王身死,阿谦是否也会受牵连……许雯君皱了皱眉,压下心头的忧虑。
翌日。
柳夫人到了魏王府来探望女儿。
王府之中个个如丧考妣。
柳月蓉更是又仿佛生了一场大病,倚着床边,神思恍惚。
柳夫人抓着她的肩头,沉声道:“事已至此,你哭也好,闹也罢,你的夫君都不会死而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