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德帝淡淡道:“我知晓魏王在这些事上,过于随心所欲。你不必为他遮掩,老实说,究竟是谁的主意?”
“是我,是我……”乔心玉抬起脸,这才哽咽道:“我听闻父亲在益州失踪的消息,心急如焚,日夜难安。我想着我进魏王府时,我爹娘也未能在身边相送。如今我有了身孕,父亲却无缘得见他的外孙……我实在按不住,便去求了魏王。”
“殿下无奈,只得带我乔装随军。”
“可没想到这一去,宁王救下了我的父亲。而我却从此没了丈夫。”
乔心玉说着说着,眼泪再难自抑,落了下来。
她说的尽是自己当时思念父母的心情。
落泪是自然而然的事。
柳月蓉立时慌了。
这是……苦肉计?
这是以退为进?好求得父皇的宽恕?
柳月蓉忙转头去看座上的梁德帝。
梁德帝的眉头皱了下,他叹道:“世间唯骨肉亲情难割舍。你不顾身孕,冒死奔向益州,本也是孝道。”
乔心玉道:“今日在陛下跟前说出这些话,并非是求陛下轻饶。我知晓我犯了大错。只是想着,已犯大错,便不能再欺瞒陛下了。陛下既问,我便如实答之。”
梁德帝又问她:“但你既与你父母团聚,又何必急着回京?难道不正是因为怕朕发现你不在府中,降罪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