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作成野兽咬死的假象。”
薛芷颜歪头笑道:“我的意思是,东西得留下。”
杜鸿雪想不明白,既然已经看破了孟族的阴谋,为何还要留下这些“烫手山芋”?
他看向了宁王。
薛芷颜马上也眼巴巴地看向了宁王。
宁王连神色都没变一下:“听王妃的。”
杜鸿雪老老实实应了声:“是。”
只是心头忍不住疑惑,听了那话,殿下当真一点醋也不吃么?
杜鸿雪扭头要出去,薛芷颜叫住他:“别忘了叫他们将单子交上来。”
杜鸿雪回头:“啊?”
薛芷颜道:“若是有一样对不上,我还要问问他孟族是不是蓄意戏弄冒犯我宁王府呢。”
杜鸿雪:“……是。”
等杜鸿雪走远了,薛芷颜才回头问宁王:“真由我做主啊?”
宁王应声:“嗯。”他顿了下:“没有你不能做主的事。”
薛芷颜心道,那你手下大军的主我也能做吗?
但这话听来不大好,她便没有问。
宁王却盯着她,眼底飞快地滑过了一点暗色。
人们大都觉得她娇气任性,胆大包天。他却觉得还不够。还远远不够。
她的心中长着一杆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