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得很?”
宁王抬手,拿过茶盏,提壶倾倒。
茶水倾入进去。
只薄薄的一层。
“从第一面我便知你是不同的。再到金雀公主府上再见。”他说着指向茶盏中的水,“那时只一些。”
“只一些喜欢?”薛芷颜挑眉。
不过她其实也知道,像宁王这样的人,在那时不过匆匆几面后,便能有一点喜欢,已是难得。如魏王那样才恐怖呢,那就真正是只贪图颜色了。
宁王没有回答她的话,他接着道:“马场共骑,是为试探。在此之前,我无法接受有人与我何等姿态亲密。既是试探我自己,也是试探你。我知晓待在我的身边,压力极大。便是再口口声声说倾慕于我的贵女,在我跟前也不敢轻易抬头,再久一些,便会战战兢兢。”
薛芷颜心下惊叹。
这人当初带她到宫宴上去,向皇帝点明要娶她的意图,还真不是脑袋一拍就做的决定啊。
这个朝代大都是盲婚哑嫁,谁会去试这些东西呢?
只有他会。
宁王这时拎起茶壶,又倾倒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