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显然很瞧不上这样的姿态。
贺柏谦摇头不语。
梁德帝面色更冷:“对朕有所隐瞒?”
贺柏谦这才挤出声音:“臣……羞于启齿。”
梁德帝转身便走。
等到了门外,他才问起一旁战战兢兢的小厮:“今日你们公子见过什么人?”
“回、回陛下,没、没见过什么人。只是……只是益州来了封信。”
益州。
来信。
是薛芷颜给他写了信?
梁德帝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那个还跪倒在地,膝盖间扎入碎片也恍若未觉的年轻男子……
昏暗的光线笼住他的身影,使他显得有些可怜。
贺柏谦长得并不多么像他。
但那一刹,却像极了他。
像极了三十年前的他。
一切……仿佛又重演了。
梁德帝喉中发紧。
想起方才贺柏谦说的话,一股无端的怨愤冲上了心头。
这怎么会是难以启齿的事?
他捏紧手指,捏得嘎吱作响。他没有错!他没有做错!
那小厮没想到转瞬的功夫,皇帝的面上便是乌云密布,阴沉得可怕。
他哆哆嗦嗦,连出声询问一句都不敢。
梁德帝在那里伫立片刻,最终没有再开口,就这样沉着脸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