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芷颜咂嘴:“难怪我在狱中见到了一道窗,那窗开得很反人性,开了跟没开一样。”
宁王看着她:“颜颜,你便是她在黑暗之中跌跌撞撞行走许久,终于摸到的那扇窗。”
薛芷颜怔住了。
宁王接着轻描淡写地道:“人的性情与境地,注定了其会对什么样的人抱有好感。”
“你想过她为何就这样带着兄妹的身份,也难掩对贺柏谦的倾慕吗?”
“于她来说,薛家是水火。而贺柏谦是那个救她于水火的人,且是唯一的。她愈痛恨自己的无力,便会愈向往贺柏谦的照拂。周围的人越是因为贺柏谦而对她谄媚相迎,她便越是离不开贺柏谦。”
“若没有了贺柏谦,再将她放入一个相似的,乃至是更残酷的境地……”
“颜颜,如今这个救她于水火的人……是你。菟丝子难以长成参天大树,当一棵树木无法攀附,她便会攀附下一棵。”
他只是信手制造了一个刚好可以满足薛芷媛情感变化条件的极端环境。
薛芷颜听得目瞪口呆。
她当时还想,薛芷媛会不会因此黑化……但宁王却好像笃定了薛芷媛的性子难以变化。
就好像愚蠢的人,重生一世,怎么也不可能变成聪明的人……
她的性格和经历注定了她在遭遇下次危机时,会本能地重蹈覆辙……
“可是不应当啊……我是威胁她的人,我救她是有条件的,我与贺柏谦不同。”薛芷颜怀疑地道。
宁王淡淡道:“不对。”
“哪里不对?”
“下令关押她的是我,不允她去孟族的是我。颜颜,从那日我获悉你昏倒后,走入厅中那一刻起,我便才是她的敌人。”
宁王顿了下,沉声接着道:“而你,是身怀有孕,顶着夫君的压力,也要前往给予她生路的人。而且你还对贺柏谦不屑一顾,在她心中,无论她承认与否,你已然是比贺柏谦更强大的存在了。”
薛芷颜有些震撼。
她觉得……若论驾驭人心,宁王与梁德帝比起来,应当是不遑多让!
见薛芷颜突然不说话了,宁王的脸色霎时从漠然无情,变得紧张了些。
他问:“果真还是狱中寒气太重了,何处不适?”
他看着她,好像还在怕……怕她觉得他如今缓缓展露出来的一面,是何等的城府心机。
薛芷颜摇摇头:“我出来得这样快,哪里会受凉?”
宁王应了声“嗯”,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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