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德帝说罢,语气微凌:“愣着作甚?将薛公子扶起来。”
七皇子好了,贺柏谦却倒下了。
因为疑心贺柏谦也染病,之后他便没能再去服侍梁德帝。
他被独自留在了一处偏殿中居住。
入夜后,贺柏谦一人坐在殿中,目光穿过四瓣莲形状的窗棂,看向外面的天地。
月光经过窗棂的切割,落在地面上都是碎的。
一种强烈的逼仄凄冷之感从贺柏谦胸中升起。
“好像有些后悔了。”贺柏谦喃喃道,“芷颜。”
在这世上越是挣扎,越是攀爬。
方才知晓若有人能毫无顾忌的,全身心地爱着你,该是何等宝贵一件事。
宁確自朝会后就又去见了许雯君。
二人见到彼此都还未有发病的迹象,俱都是狠狠松了口气。
“陛下命人去找,与那位方公子同行回京,举止密切的女子。”宁確直接说明来意。
许雯君惊讶道:“是说我那侄女?”
宁確道:“恐怕是。……他们怀疑是方绍从外地将病带了回来。”
“那怎么是好?若被府衙的人带走,她一个弱女子,只怕不知要吃多少苦头。”许雯君忧心道。
宁確安抚她道:“我来想法子……还有一事,那个方公子真正的心上人名叫慧娘。方公子将她藏得很好,探不得其身份来历。若非方绍爱极,实在忍不住炫耀之心。恐怕无人知晓有这个慧娘存在。”
许雯君叹气:“如今知道这个也没什么用了。反正人都死了,茜茹也不会再惦记他了。”
宁確道:“一个不知身份的女子,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
宁確没有细说,只觉得此次的事透着一股浓浓的,有人在背后操纵的味道。
宁確急着回去为许茜茹寻找脱身之法,便也没有久留。
如今许雯君对他的态度有松动的迹象,便是极好的事。又岂在这一朝一暮?
“等等。”许雯君还是如往常一样叫住了他。
宁確回头,以为她又要拿出点心叫自己带上。
许雯君却递给他一个药包,道:“我家中曾是开药铺的。只是我年幼贪玩,至今不通药理。只隐约知晓,若用五味子,能使人身体强健,避灾少祸……”
宁確难掩激动,双手接过药包:“我知夫人心意。”
许雯君本来想让他快滚。
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宁確抓着药包,翻墙都更有劲儿些,哪里像是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