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孕期都很苦。
她也吐，还总因为腰痛腿疼而睡不好。她会做噩梦。从噩梦中醒来时，喊的还是章太子的名字。
那时，他是真的恨。
但她太想保住这个孩子了，因而他待她的好，她也不得不悉数收下。
二人间难得因这个孩子心平气和，好似真切生出了几分温情。
那时候，他担心如婉贵妃这样的后妃心生妒忌，下药害她。
他便只有将她守得更紧。
可以说，他待亲儿子，远远不如对她腹中的宁王上心……
回忆着回忆着，梁德帝觉得头疼了起来。
他一手按住眼眶，正想开口。
“陛下，薛公子求见。”
“这么快？”梁德帝沉默了下，道：“带进来。”
贺柏谦一进门，梁德帝就看见了他脸上的巴掌印。
“薛芷颜打的？”
“是许雯君。”
梁德帝有些讶异：“怎么会是她？”
不过转念他就想到了那日薛芷颜胡搅蛮缠提的要求……
“难怪那日她同朕说，要许雯君进宫陪她。她真是聪明……”梁德帝喟叹道，倒没有多余的情绪。
梁德帝又问：“你对她做了什么？才引得许雯君动怒？”
贺柏谦动了动唇。
他没有说许雯君已经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