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如今,薛芷颜暂且被皇帝扣住了。
宁王不高兴。
他很不高兴。
哪怕一切尽在计划之内……
他还是不高兴。
太子听了却还在想,你王妃没来这与我有什么干系?
这时有内侍战战兢兢地端上了药碗:“太子、太子殿下该吃药了。”
宁王接过来:“本王来喂。”
内侍不疑有他,垂首退下。
内侍前脚出去,后脚宁王便松了手。
药碗落在地上,“啪”一声,碎片满地。
“你、你……怎敢这样猖狂?你……”太子一口气吊不上来,他瞪大的眼眶里,那眼珠子似乎都快要掉出来了。
“痛?”宁王垂眸看着他挣扎的样子,“想吃药?”
太子喉中发出含糊的声音,那是又有血沫子涌上来了。
宁王伸手,提拎住他的后颈,轻轻一用力便将他从床上带了下来。
太子毫无防备地摔在地上,痛得他四肢都蜷紧了。
转过脸来,那药碗的碎片就贴着他的面颊。
缓缓流动开的药汁也打湿了他的脸。
宁王起身:“吃吧。”
太子浑身发抖,嘶声吼道:“贺传翊!你如此辱我!你……你……”
宁王已经走过去打开了门,正对上外头宫人恐惧的目光。
他语气漠然:“太子急着吃药,摔下床了,去扶起来吧。”
次日清晨。
太子死了。
太子这一死,算不上多大的冲击,毕竟太子病了多年,能耗到今日已经足够令人惊讶。
“若非一直有宁王护佑,那年就该死了吧。”
“且慢,如今魏王死在益州,太子亦病死,宁王亦从封地回到了京中……”
大臣们私底下议论两句,这才渐渐觉得京中恐怕要有变故。
而那些个脑子伶俐,又有野心的,已然在商量这太子之位,将来会落入谁手了。
“还有得选吗?年轻力强的皇子之中,唯有宁王了!”
“也不一定,这不是还有七皇子吗?”
“七皇子尚年幼……”
“年幼有时才是好事啊。”
一时间,群臣的心思都活泛了起来。
而好死不死,贺柏谦前脚才接下了去宁州治雪灾的圣旨。
太子这一死,对旁人来说是更改门庭的际遇。
于贺柏谦来说,那岂止是一根刺,那简直是一柄刀,直直捅入了他的胸口。
待到朝会后,他并没有立即离宫。
如今骨蒸病全消,梁德帝便又允了他自由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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