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梁德帝道。
薛芷颜点了下头。
一行人便往圜丘附近的别宫过去。
“宁王呢?”薛芷颜走出去一段路后,回头看了看。
她能瞥见宁王的身影,立在那里,像是一杆拔地而起的长枪,锋锐凌厉。
“他有许多事要处置,处置结束后自然会来寻我们。”梁德帝轻描淡写。
薛芷颜在心头骂,就是不让我俩见是吧?
那还叫我来干什么?
圜丘旁的别宫修筑得很大,薛芷颜是被轿子抬进殿的。
一进殿,梁德帝便吩咐了御医来为贺柏谦诊治。
贺柏谦木然地坐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连“谢陛下”都忘了说。
御医撩开他的衣衫:“……伤着肩头了,好在不深。”
御医说着将药交给了一旁的内侍,由内侍跪在旁边给贺柏谦上药。
梁德帝应了声:“嗯。”又问起一旁的禁卫:“七皇子今日被吓着了吗?”
禁卫低声道:“似是被吓着了,但还是稳稳当当地立在那里呢。”
“好!有几分皇室风范!”梁德帝赞赏了一句。
贺柏谦突然插声:“陛下……陛下先前曾说,要赏赐与我,不知陛下赏赐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