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在几十年前,岂会在今朝突然间就这样容易地爆发了?完全寻不到源头,截止到濮阳侯的儿子身上,就再没有了端倪。”
“一场骨蒸病,七皇子活了下来,朕活了下来,你活了下来。京中才死了几个人?”
“骨蒸病不该是这样。”
“这不过是有人做了一场戏。”
“一场抛却生死也要侍疾的大戏。”
贺柏谦的声音微微变了调:“陛下……认为是我主导的这场大戏?”
“那你说除你外,骨蒸病结束之后的受益人还能是谁?”
“为什么不能是宁王?最早死的那个方公子,不就是原本要与许家姑娘结亲的人吗?许家与宁王府来往密切,为何不能是宁王为保许家下的手?”贺柏谦激动地道。
“慧娘。”梁德帝吐出了这两个字。
贺柏谦一顿:“我不懂陛下的话。”
“方绍的情人,魏王侧妃的姐姐,江慧。她曾牵涉入舞弊案中。求助魏王,却被拒之门外。之后你在魏王门外,将她带了回去。”
“是她给方绍下药,让方绍成为了第一个‘患病’的人。当宫外的消息传入宫内,有御医口称‘骨蒸病’,再有方绍身死的实例,两相佐证,于是无人再怀疑这场疫病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