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辩解的话要说?”梁德帝皱眉。
“臣没有。”贺柏谦语气艰涩地道。
他从头到尾说得最多的话就是这三个字。
“那你说朕当如何处置你?”梁德帝将问题抛给了贺柏谦。
贺柏谦伏地磕头,心如死灰一般:“削去官职,监禁狱中。”
薛芷颜惊奇地看了看他。居然没发疯?
“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救驾,朕若削你官职,又将你囚于狱中,岂不是令人生疑?”梁德帝说完,吩咐一旁的禁卫:“将人带下去,朕要他写出一份名单。”
什么名单很显然。
就是刚才梁德帝口中的,宫里宫外究竟都有哪些是贺柏谦的人。
禁卫听令上去抓人。
贺柏谦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又磕了个头:“谢陛下。”
他话音落下,也就被禁卫架住带了下去。
“这就……结束了?”薛芷颜的语气充满了不可置信。
“强过魏王百倍。”梁德帝语气低沉,“能屈能伸,是个人物。”
咋?
这又欣赏上了?
好在薛芷颜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
“要花些力气处置啊。”梁德帝轻叹了一声。
薛芷颜生气地问:“那我怎么办?”
“没有贺柏谦,还有别人。”梁德帝说完,吩咐宫人:“拿些热水来给王妃喝。”
薛芷颜无语。
您可真是不忘初心,反正宁王就是铁了心也得杀是吧?
贺柏谦被带到了一处偏殿。
禁卫为他摆上了笔墨纸砚,语气冷硬地道:“请。”
“等等。”另一人出声,“不搜身吗?”
守在桌旁的禁卫迟疑片刻:“陛下没说……去请示一下。”
“先搜再让他写吧,不耽误功夫。”
“但他的身份到底是……”
二人谁也说服不了谁,那提出搜身之人也不管那么多,冷着脸上前,微微躬着腰,道:“得罪薛公子了。”
话说完,便伸手先往贺柏谦胸口掏去。
“噗嗤”一声响起。
匕首扎入了那人的胸口。
其余禁卫惊得变了脸色:“大胆薛宁!你是要造反吗?”
“造反?造反。造反……”贺柏谦舌尖反反复复念着这两个字。
他笑了,抓着匕首站起身:“我叫贺柏谦,不叫薛宁。”
那个最早给他铺纸磨墨的人,跟着他一起缓缓转过了身。
这人扶住被贺柏谦一刀捅了的禁卫,从自己的同僚身上抽出了腰牌、腰刀,转交给贺柏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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