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宫宫殿外,玄甲卫仍面容冷酷地守在那里。
而与之对峙的禁卫精锐却表现出了几分疲累。
想必他们心中很清楚,熬到今日,该来的援军还没有来,不见宁王的人,却只见宁王的兵……皇帝大势已去。
但他们到底是做臣子的,是皇帝的亲卫。死也该是为皇帝战死,而不是就这样投降称臣。
就在这帮人快要按捺不住,准备护佑皇帝硬闯出去的时候……薛芷颜来了。
她从轿子上走下去。
这些禁卫精锐当然识得她,俱都张大了嘴,惊愕地喊出了那个称呼:“宁、宁王妃?”
外面的动静很快惊动了里面的人。
梁德帝命人打开了门。
他看见薛芷颜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眼底飞快地掠过了一点惊讶和失望。不过很快就归于了平静。
他甚至还能温和地笑出声:“芷颜回来了。”
他紧跟着叹了一声道:“看来只有芷颜陪朕过除夕了。”
薛芷颜冷着脸开口道:“赵国公战死了。”
光透不进去的大殿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碎了。
梁德帝的声音衔接无缝地响起:“死在哪里?”
“上东门。”
“……朕知道了。”
一时门内外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连那些守门的禁卫精锐都忍不住垂下了头,似是也为赵国公难过。
“不进来?你的身子在外面恐怕站不住。”梁德帝淡淡道。
薛芷颜语气冷硬:“我坐轿子,好得很,不劳陛下操心。”
梁德帝哼笑一声:“从这里走出去了,说话便硬气许多。也从‘父皇’变作‘陛下’了。”
梁德帝没有发怒,他话音一转,道:“当年朕第一回上战场,便是在赵国公手下。那时他也不过是个校尉,因与本家不和,备受排挤。他似是见朕境况与他相近,便处处照拂于朕。后来朕数次大捷,先帝不得不为朕加授。赵国公也就是此时才做了行军大总管,从此几乎为朕的左膀右臂。他年长朕十七岁。朕知道他总有一日是要走在朕前头的,却没想到是在今日。”
“朕知道他为何将赵煦风送到益州去,朕那时还在想……他纵使是要为赵煦风留后路,也该找个更合适的人才是。宁王可不是朕的亲儿子啊。若将来有日兵戎相见,朕知道他必不会背叛朕,那就难免要与宁王的兵刀剑相向,那时他又该如何自处呢?”
薛芷颜打断道:“赵国公是死在东府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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