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
剑尖刺入了梁德帝的胸膛。
梁德帝不退反进，那剑身便刺入更深。
他揪住了宁王的肩头，唇边渗出血色，他厉声道：“不止、不止。你幼年的时候，朕也教过你。朕教过你行兵打仗。你袭承了他们的血脉，又何尝没有袭承朕教你的种种？”
“他们的血脉得以长存……你的，不会。”宁王漠然反驳，然后抽出长剑，再度刺入。
梁德帝唇边的血便更多了。
他嗫喏着唇：“……你有多恨朕？”
“恨了太久，不记有几许。”宁王一点表情也没有，“你拿颜颜做棋子引徐家上钩的时候，尤其恨一些。”
他说着，再度拔出了剑。
梁德帝身形晃了晃，却还是死死抓着宁王的肩头，一下把宁王也一起带着摔倒在了地上。
梁德帝问：“信中写了什么？”
他死死盯着薛芷颜：“信中写了什么？告诉我，告诉我。”
薛芷颜紧抿着唇。你看，你还是很在意，在意得要死了，也难以释怀。
宁王挣脱了梁德帝的手，缓缓站起来：“有一封信是这样写的，章太子感激你代他守城，要先太子妃替他好好照顾你。”
梁德帝轻轻地眨了下眼。
他应了声：“哦。”
他想说那又怎么样呢？那我也不会后悔。我也不能后悔。他有许多许多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