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却阴沉而疯狂。
正是贺柏谦。
他见到有人来，便立即挣扎着要爬起来，却没能爬起来……
玄甲卫惊了一跳，仔细再看，才发现他的左腿膝盖以下被截断了，只用衣衫匆匆包扎了断面。
玄甲卫不由怔愣回头，看向了另一座宫殿的方向。
宁王妃躺在里面，宁王陪在她的身侧。
为何……不将这叛贼直接杀了呢？他们疑惑心想。
他们再看向贺柏谦。
这个人阴沉可怖，形容癫狂。
他被带着回到了这里。
他听见了刀剑的声音，听见了皇帝与宁王对峙的声音，他甚至还听见了薛芷颜的声音……
他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
他的反叛，好似最终都成了成就宁王的垫脚石。
宁王知道他在乎什么。
所以带他来听。
哈哈。
他嘶哑地发出声音：“我要见宁王妃。”
玄甲卫冷冷道：“王妃可无暇见你。”
“我要见她。”贺柏谦像是没听见一样重复着自己的话。
“你方才没有听见吗？王妃要生产了。无暇见你。”
贺柏谦闭了嘴，再没有开口。
而那厢宫殿却越来越热闹。
宫人进进出出。
除夕夜漫长。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