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是送国公爷下葬。
等葬下后,府中人才按国公爷生前一直想办但没能办成的事,把许家表哥认了一个到国公府来。
反正如今薛芷颜已经是皇后了,他们也不必怕多认一个过来,会抢了该属于薛芷颜的东西。
赵煦风挖蚯蚓抓鱼的时候慢慢也变少了。
倒不是他一夜长大了。
只是他进宫见了一面太子。
嗯,太子。
一个连一月都不足的储君。
小小储君如今还只会没事儿吃吃手。
这世上赤子之心总是相通的。
赵煦风很喜欢陪这个小小储君,而且照顾起来非常有一套。
大抵是因为他的父亲也曾数十年都如照顾幼童一样地去照顾他,那些行为习惯早在不知不觉间都深深印刻在了他的脑海中。
薛芷颜看了都得说一句:“男妈妈,挺好。”
自新帝继位后,便改年号为“天仁”。
天仁元年,刚换了新主子的大臣们,不得不仔细逡巡起记忆,试图更了解昔日的宁王,今日的新帝。
要说从前的宁王啊,那是素来不喜诗会等物,也从来没表露过有半点诗书上的才华。
有些文臣便动了心思,想着探一探皇帝的深浅,这样才知道后头怎么为自己谋利。
最初是表现在奏章的繁复之上,屁大点事也恨不能写成三五千字一般,还要引经据典,越晦涩越好。
“之前我帮狗皇帝画过圈儿,我看你要是不喜欢的,只管画叉就是。我看也没什么合不合规矩。”薛芷颜咂咂嘴道。
这些文官的心眼子,你说有多深吧,还是有点深度,你说手段多高明吧,那真算不上。
贺传翊应声,面色沉静,一点怒意也无。
只要为君者的手段足够强硬,别管是在奏折上画叉,还是在他们脸上画叉,都没什么分别。
唯一的分别兴许只是下朝后,哪个哭得更大声一点。
很快,文官们便发觉到这条路走不通。
第二天,这位新帝将奏折甩在他们面前,连口都还没开,他们就忍不住两股战战了。
于是一个个老老实实收敛了,只等着看这位在处理朝政时又是否生疏。
毕竟先前宁王压根没接受过半点储君教育。
这玩意儿可不是说上岗就能上岗的。
帝王术不是说你压得住朝臣就行了,你还要懂民生之多艰,能辨臣子能力高低,将合适的人放到合适的位置……这里头种种学问。
绝非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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