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也是见多识广了,应白狸非常认真地点头说对对对。
等画挂好,应白狸站远了一点看,其实还是有点奇怪,老奶奶端详了会儿,说:“还是空一点,那放个花瓶吧,彩色的,就好看了,花可以到胡同里每家借一点。”
所谓借一点,就是看上谁的直接去采,老人们都不会管的。
应白狸觉得可行,但花瓶这东西不好找,得漂亮又得是彩色的,现在很少有人做。
想了许久,应白狸记得花红那边好像有,加上许久没回来了,决定去探望一下她。
出发前应白狸去供销社买了点水果,她不知道花红喜欢什么,送水果总不会出错。
特地挑中午去的,花红刚下班,还没跟封父吃饭,见到应白狸回来,都十分诧异,纷纷问她怎么又回来了。
应白狸递上水果:“我前阵子去给公安局帮忙,好多天没回来,专门来看看你们。”
花红接过水果,难得没有之前的警惕,说:“有心了,快快,进来坐,刚好在家吃顿午饭,出门这么久,辛苦了。”
按照花红的想法,得做面条,奈何没时间,下午她还得上班,就简单炒了个菜,一家三口吃着,听应白狸说路上发生的事情,都是自家人,说这些不用避讳。
这次的事情本以为是连环杀人案,凶手定然穷凶极恶并且法力高强,没想到最后每个案子依旧是独立的,差点没累死他们几个。
汤孟跟贺跃最累,又得干活又得指点地方上的新人,到最后几天,他们两个的黑眼圈是最重的。
说到后面林纳海送来了一幅画,应白狸很是不经意地说:“邻居家奶奶说这空白的画挂着不好看,爸妈,你们有彩色花瓶吗?”
听完这句话,封父跟花红吃饭的手同时一顿,他们忽然就反应过来,应白狸是来要花瓶的,就知道孩子回家没憋好屁!
花红欲言又止,感觉自己气都捋不顺:“狸啊,你跟老三回家,除了打秋风,没有别的事情会做了吗?”
应白狸沉默一会儿,说:“因为你们说平时让我跟华墨没事不要回来呀,这不……有事才回来嘛。”
“这话听起来是这么个意思吗?”花红作为一个老师,自家孩子说出这种话来,真是她的耻辱啊。
偏偏无论应白狸还是封华墨,有时候他们两个说话就会掰扯这种歪理。
应白狸顿时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封华墨说,不知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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