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名字。”
“喊错了会怎么样?”老何觉得手上沉得厉害,以他的负重经验来说,他手上像端了一个百来斤的人。
小舅子从蒲团上站起来,严肃地摇头:“不知道,这种仪式一般都是本地人做的,所以基本没错过,但家里实在没人了,我又是弟弟,远不如你亲近姐姐,所以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没办法,老何只能按照小舅子的说法,端着非常沉重的香炉,缓慢地走出家门,每一步都十分艰难,走出三步就得喊一次妻子的名字,而小舅子则提着一个篮子,不停地在旁边撒纸钱。
他们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路上一个人都没有,走过之后才有人悄悄开门,捡起家门口的纸钱烧掉,但是只烧家门口的,稍微偏一点位置的都不会捡。
妻子是在河里淹死的,那条河在村口附近,距离家的地址非常远,老何能感受到,在走出三四条街后他的手就失去知觉了,他觉得手上已经不止百来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