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几秒才出来,找了这么一个“安全”的角落。
但毕竟事出突然,操作过程中,还是被车厢突出的铁皮一角刮破了脑袋。
她趁着安德烈不注意,又在地上蹭了蹭,伪装狼狈的模样。
于是,所有士兵护着她到了安全地方,就都吓白了脸。
吴桂花简直像地狱里回来的小鬼儿,浑身乌漆嘛黑,衣服和头发都烧焦了,额角淌血,浸湿了半边脸……
“吴大夫!”
“吴大夫没事吧?”
“快,快走,看大夫!”
安德烈眼睛都红了,吴桂花赶紧安慰他们。
“别担心,我就是受了一点儿小伤。我药箱里有止血药,暂时没关系。这时候再回库尔斯克更危险,我们还是赶紧回友好村吧。”
“好,好!”安德烈想起哪里有徐良他们,就赶紧发动了另一辆卡车,往边境飞奔。
吴桂花借着包裹遮掩,从空间拿出一条白毛巾,捂住了头上的伤口。
一路飞奔,也就一个小时就到了友好村。
徐良担心惦记,没有出去收购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