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突然遭遇了炸弹袭击。
吴大夫幸运的被掀翻在车厢里,头发衣服烧焦,头部受伤,流了很多血,差点儿就死掉了。”
他递上了那条被鲜血染红的毛巾,“将军,这次袭击就是针对吴大夫来的,一定是德米特里,不想吴大夫给玛利亚小姐出诊!”
玛利亚抢过那条毛巾,哭的更厉害了。
“姑姑流了这么多血,姑姑还活着吗,你是不是骗我?”
安德烈赶紧敬礼,以军人的名誉发誓,才算把玛利亚安抚下来。
瓦西里喊来米拉扶着玛利亚上楼,玛利亚哭着哀求。
“爸爸,为姑姑报仇!我可以不治病,我不想姑姑死。”
“善良的玛利亚,爸爸答应你。你上楼去,爸爸一定处理好这件事。”瓦西里好不容易劝走玛利亚,回身就召集所有下属开会。
是走,是留?
是战,还是逃,必须有个决断了!
吴桂花额头上的伤口,在她的坚持下,上了普通止血药,但三天时间也开始结痂了,只不过依旧需要用纱布包裹,防止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