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睡着了。
沈妱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人掐住她的腰,掰开了她的腿。她死死抓着被子不肯松手,却抵不过对方手劲大。
“姐姐,你这身皮子不好看了,孤听闻苗疆有换皮的秘术,要不要孤派人去寻来,给你换身好看的皮?”
沈妱猛地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看到伏在她身上的萧延礼。萧延礼笑得肆意又邪恶,一只手捏着她的脸颊,一只手攥着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
“姐姐怎么才醒,孤好生没趣。既然醒了,陪孤好好玩玩。”
再回东宫,沈妱明显感觉到了东宫内奴婢们对她的态度不一样了。
这种不一样不好细说,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起初自己来东宫的时候,这些下人对她的态度都很防备,如今倒是有一种“讨好”在里面。
大抵是因为萧延礼对她的“宠爱”给了他们不切实际的幻想,沈妱始终记得自己只是个女官,她的身份注定了和萧延礼不会长久。只待他腻了,她的“风光”就到了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