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海心一咯噔,这语气,别不是两人真吵架了吧?别了吧,他当差挺难的!
萧延礼默了一会儿,自尊心和好胜心开始打架。
福海立在一旁,不知道主子在想什么,过了许久,他听到主子说:“你去找点儿时兴的避火图来。”
福海立马应声,应完之后懵了一下,心里起了惊涛骇浪。
主子这是要干什么!放着人不用要自己看图?
这可不行啊!他要是因此荒了学业,皇后娘娘第一个让他这个伺候左右的死!
出了殿门,他慌慌张张去了沈妱的住所。
“裁春!裁春!你快来救救我!”
沈妱显然不能理解福海在慌乱些什么,听完了他的话,只说:“殿下想看你就给他找去呀!你跟我说有什么用?我还能给他画不成?”
福海看着她,嘴巴努了半天,憋出一句:“那殿下看完了之后不还得找你陪他演吗?”
沈妱:“......”
她立马放下手上的针线,毅然决然地起身,“我这就去劝殿下摒除杂念,好好读书!”
福海松了口气,这烫手山芋可算推出去了!
沈妱的豪言壮志放得快,但这气泄得也快。她站在萧延礼寝殿的朱门前始终不敢往前一步,最后还是福海看不下去,一把将她推了进去。
“死道友不死贫道,裁春你努力啊!”
沈妱难以置信,他们俩好歹是一条船上的!怎么他自己就跳船了!
沈妱被推进殿内,对上萧延礼打量的目光,他可没召她侍寝,她怎么来了?
“何事?”萧延礼沉着嗓子问道,想到今日那几个伴读说的混账话,他现在看到沈妱有点儿不自然。
她在萧延礼的面前仿佛成了阅卷老师,而她次次给他差评,这让他的自尊心很不好受。
沈妱的手快在袖子底下绞成麻花了,迎着萧延礼的目光,好一会儿她才梗着脖子道:“奴婢是来规劝殿下摒除杂念,用心读书的。”
萧延礼:“......”
他明天就将福海的屁股打开花!
沈妱低垂着脑袋,但是她能感觉到屋内的温度似乎冷了下来,萧延礼好像不太高兴自己劝他读书。
但萧延礼的不高兴也只是一会儿,很快他就吩咐道:“过来研墨。”
沈妱如蒙大赦一般走过去为他研墨,然后看到起笔写文章。
沈妱识字,但是没读过经史子集,看不懂他在写什么。只是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着。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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