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走了?”皇后疑惑了一下,“算了。你可是从你父皇那儿过来?崔家人说什么了?”
“还能说什么,要儿子将人交出去随他们发落。说来说去,就是要一个说法。”
皇后拢了拢衣袖,“你父皇怎么说?”
“自然让儿子交人。”萧延礼坐在皇后下手的圈椅中,手指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儿子不从,将儿子骂了几句。不过父皇的心情倒是不错。”
“原本本宫觉得你这一招是烂棋,现在看来,也不错。”皇后啧啧了两声,“借由男女之事行一些破格之举,让你父皇对你放下戒心,但不至于让朝中的大臣放弃对你的支持。不愧是本宫的儿子。”
屏风后的沈妱捂住自己的口鼻,不让自己的呼吸声叫人听见。
原来萧延礼从御花园给沈如月簪花的事情起,每一步都是计划好的。
利用她,做一些外人争议的事情,让皇上放松对他的戒心;利用她,慢慢褪下儒雅的伪装,行一些乖戾的事情,让众人渐渐接受真实残暴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