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擒住一只手腕,他的力道比沈妱大,狠狠一扭,沈妱痛叫出声。
“哎哟,叫的还挺好听,难怪能让萧延礼宠幸这么久!”
沈妱的胳膊痛到仿佛皮肉被人活生生撕咬开,泪水根本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崔亭宇哈哈大笑着去扯她的裙摆,一只手掐着沈妱的脖子,炽热的呼吸喷在沈妱的脸上,崔亭宇满脑子都是一亲芳泽。
在他的眼里,沈妱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毫无反抗之力的小白兔!
只听得“噗嗤”一声,是利刃穿透皮肉的声响。
崔亭宇后知后觉到脖子处传来一阵刺痛,还不待他反应过来,沈妱已经拔出簪子,鲜血从那破了的洞处狂飙出来,溅了沈妱满脸。
沈妱的第二簪子在扎过去时,因为摸不清对方的身形,只扎到了他的肩膀。
崔亭宇抬手捂住脖子上的伤,喉咙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声:“贱人!该死的贱人!”